I was deleted to give the freedom.



You are the freedom.
「L'aventale.」

[xi×Sakuzyo]Rutaceae.


BGM:新社会人-心拍数#0822



*xi生贺

*角色死亡注意

*轻微毒性注意









1.遗物[+126d]

「xi Side」
“噗。”
在看到以各种奇特名称命名的、塞满了各种各样二次元女孩子图片的文件夹后,他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

——“所以说宅男本性怎么藏都没用的哦,小少爷——连文件位置都这么好找。”

——“说起来,这些图片可以算作是你除了曲子之外的唯一遗产了吧?”

「Sakuzyo Side」
颓丧地窝在那个曾经卡住自己盒子的墙角里,他试图相信自己正被那个坚不可破的盒子保护着全身。
“真失败啊…”他小声嘟囔着。
“连死后也得以非现充的身份被嘲笑一番…吗。”

——“虽然,仔细想想确实很感激那个正在嘲笑自己的家伙。”

——“毕竟那家伙可是偶尔会作为朋友存在的啊。”

2.未发出的短信[0]

「xi Side」
医院的玻璃幕墙在盛夏的阳光下反射着眩目的光彩。
低头看了看手机,连续五六条信息的询问都毫无反应。
果然…出事了吗——
祈祷着,他冲进大门。

——“少爷你怎么样了不管有事没事拜托回——”

「Sakuzyo Side」
真糟糕。
痛苦随着其余知觉全部离去,现在的状态与其说是等待死亡的不安,不如说是黑暗中毫无念想的百无聊赖。
说起来,昏过去之前似乎听到了好几声短信提示音呢。
早知道那条信息应该快点发出去的。

——“「定位」今晚在这里吃拉面如何?据说非常——”

3.猛然间的不安[-21d]

「xi Side」
“怎么了小少爷——”
敏锐地察觉到电脑前那个背影的僵硬,他转身问道。
“没什么。”那个身影向后靠了靠,“大概是有点累了。”
——如果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一个月后的某天,他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如是想。

「Sakuzyo Side」
突如其来的心悸与过于强烈的不安拉扯着他。
“怎么了小…”
刚想开口纠正那家伙怎么也改不过来的奇怪口癖,却惊异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
被突然拉扯到了一个无声的漆黑世界里——身边那家伙的声音也渺远着。

“没什么…大概是有点累了。”
撑着莫名疲惫的身体,他若无其事地撒下第一个谎言。
——终于…要来了。

5.每月固定的看望[+803d]

「xi Side」
他低头慢慢读着,最终在一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墓碑前停下脚步。
那是一方冰冷的花岗岩,刻着一个同样冰冷的名字,立在一丛与它近乎一模一样的同伴里,作出碑的模样。
他蹲下身,将手中一束简单的白花小心地放在那个熟悉的名字旁边。

“啊,两年多了。”
“不知不觉我也真的变成欧吉桑了——小少爷如果还在的话,大概也会变成这样的啦——果然是自然规律嘛。”
“…不过,每次见到我变化也不会很大吧?”

——“要是真的这样,两个月来一次也不算过分啦。”

「Sakuzyo Side」
“什么嘛。”
直到面前那家伙亲口承认,他才猛然发现,两年多的时间真的把原来那个偶尔脱线却从不在关键时刻掉线的xi变成了标准的欧吉桑——虽然两者并没有什么可比性,但他突然真切地感受到,时间在流逝。
对于他——一个时间被永远停留在了22岁那个夏天的天才作曲家——来说,这大概只是之后漫长日子的来端罢了。
然而对于他两年来一直跟着的,生前最重视的这位友人来说,早已时过境迁。

——“抱歉…没办法和你一起体会普通欧吉桑的乐趣了。”

7.葬礼[+10d]

「xi Side」
收起手上的长柄黑伞,他在走廊里伫足,望着阴沉的玄青色天空出神了一瞬。

“真抱歉啊,小少爷。”
思考良久,他轻声自语。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不过也许这样会好一些。”
“作为朋友的我——或者,自认为是朋友的我——就算经历了似乎是毫无预兆的死亡,就算参加了葬礼,好像也无法对此释怀呢。”
“某种意义上,大概是我这个朋友的失职吧。”

——“直到最后,才发现你的身体已经到了那种地步。”

「Sakuzyo Side」
参加自己的葬礼真是一种奇妙的感受。
轻飘飘从自己的黑白照片上跳下来,他在人群里以一种奇妙的姿态穿行。
“…咦。”
他正试图从走廊的栏杆间穿出,却被一个突然接近的熟悉身影吓得差点卡在栏杆里——更正,没有实体的亡灵身上其实并不会发生这种事。
“…抱歉,小…。”
等他回过神,只听到零星的词语。
愣了几秒,他叹了口气,重新飘回灵堂中央的相框上方。

——“…所以说这么久了这家伙的口癖为什么还没改…”

——“重点是,为什么要道歉啊。”

8.突如其来的眼泪[-13d]

「xi Side」
手忙脚乱地试图从桌上那个被掩埋在各种杂物的纸盒里抽出纸来,却发现三秒前还是泫然欲泣的少年此时突然收住了眼泪,恶狠狠地盯着他。
“…xi,数三下,马上出去。”
轻轻关上门,叹气。
“果然啊,中二期小少爷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呢~♬”

「Sakuzyo Side」
听声音,那家伙应该是走了。
拿起桌上好不容易被抽出却并没有派上什么用场的纸巾,捂住眼睛。
明明是日常的对话,为什么会突然想起那件事啊。
将沾湿的纸巾揉成一团。
以1.2Hz稳定存在的心跳,他还能拥有多久呢——

9.触碰不到的你[+20d]

#非常有毒预警

「xi Side」
满身大汗而又由于某种原因灰头土脸显得十分狼狈的作曲家xi表示,他可能正经历着人生中最严重的危机,没有之一。
对于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心都快要变成欧吉桑级别的他——更正,内心也许不是——来说,这样一个仅以一只手臂和一条腿分别支撑在桌上和地上,身体其余部分凌空的动作,难度系数…实在高了点。
而那只凌空的右手,以目的性极强的姿态伸向了一个黑暗且结满了蜘蛛网的糟糕墙角里…的一个立方体状物品。

——“…抱歉了小少爷我是真的不想让你就这样躺在桌子和墙的夹角里落灰的可是我从外面也真的够不到你——”

——“而且我已经被卡住了啊——”

「Sakuzyo Side」
那家伙,是白痴…吧。
皱眉看着角落里那个把自己一头扎进桌子和墙角间缝隙只为拯救那个自己曾用过的标志性物品的人,他耸了耸肩,从桌子下方的挡板间穿过去,钻进那个早已蒙上厚厚灰尘的盒子里。
…果然就算变成亡灵也忘不了被盒子保护的安全感——就如同随时作为虚拟世界里那个天才作曲家而活一样。
他在充满灰尘气息的黑暗里满足地想。

不过。
“…出来了…!”
窗外的阳光突然间将他与这个黑暗的角落一同完全包裹。
看着一脸满足地将盒子上的灰尘拂去再认真放在桌上,丝毫不顾自己形象的那家伙,他突然觉得自己大概并不讨厌这样的阳光。

——“只是,阳光再温暖,也永远无法被我这样的已死之人触及了。”

11.空屋[-1.5h]

「xi Side」
“小少爷早上好啊你的死线赶得怎么样了难道又摸了一晚上鱼吗——诶小少爷?”
回答他的只有空无一人的房间和电脑前一张以潦草字迹匆忙写下的便签。
——“长期告假,勿念”
“诶,小少爷能有什么事呢…果然我还是去看一看比较好。”
状似毫无根据的猜测,假装若无其事地奔向那个显而易见的目的地。

——刻意忽略最可怕的情形。

「Sakuzyo Side」
心脏处剧烈的疼痛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撕裂一般,按平日跳动的频率分毫不差地运行着。
什么也无法想起,什么也无法改变。
走马灯如同电影放映胶片,在一片寂静的世界里疯狂转动。

——在这间生与死的空屋里,只有回忆。

14.等待七日的梦境[+7d]

「xi Side」
他将多余的一盒寿司放在少年工作的书桌上。
“很抱歉哦小少爷,”他自言自语道,“七日返魂的话,如果被人看见会影响转世的——啊虽然我并不信这一套,不过万一真的有就糟糕了…”
退出房间,他小心翼翼地合上门。

“人应该会做梦。”
受到梦境启示而揭示苯环结构的凯库勒曾这样说。

“果然还是去享受一下久违的春秋大梦比较好——”顶着黑眼圈打了个呵欠,他离开了少年的公寓。

——“万一真的能看见亡灵呢。”

「Sakuzyo Side」

 “真蠢。” 

他贴在天花板略下方一点的位置,将房间里那个因为顶着不明来历的浓重黑眼圈而显得比平时疲惫不少的家伙的所有动作尽收眼底,最终在看到那盒寿司时还是忍不住出了声——没错,那就是出自他曾经最中意、却因为路途遥远而极少前往的,一家极为有名的寿司店的军舰卷。

 “说起来…” 

他慢悠悠从高处飘下,盯着普通的塑料餐盒入神。 

“果然就算是第七天,像我这样的亡灵也吃不到特意准备的最后一餐啊。”


 ——“不过还是,谢谢了。”

15.相似的面孔[+29d]

#轻微有毒预警

「xi Side」
“说起来,”打开Minecraft,他盯着屏幕一脸茫然。
“…总觉得这个NPC应该不是我定义成这样的。”

——“虽然,看着这样的东西果然还是有点怀念…啊。”

「Sakuzyo Side」
“…等等xi你个白痴这是我的存档文件…!”
不过坐在电脑前一脸疑惑地看着屏幕上由像素风构建的银灰色方盒作为头部的NPC的那家伙似乎并不能察觉,正是这个不知出于什么恶趣味创建方盒子NPC的人,此时夹在他与电脑之间拼命阻止着他的每一步操作——尽管是作为一个被世界设置为不可见的亡灵少年。

——“…所以说为什么要把NPC的名字重新设置成「少爷」啊?

——“对于方盒子的执念被看到已经够糟糕了…。”

21.改不掉的习惯[+92d]

「xi Side」
“啊,糟糕。”
他稍微有些苦恼地看着眼前的拉面。
“已经三个月了——还是改不掉啊…”
在心底反省了一下每次进拉面店都会习惯性直接点双人份的自己,他摇了摇头。
“嘛,算了,这么美味的拉面还是尽快享用比较好…いただきます~♫”

——“啊对了,小少爷,如果你在的话。”
——“请务必尝一尝哦,这家三个月前就一直想来的店。”

「Sakuzyo Side」
“等等不是说好了让我尝一尝的吗——”
身旁那个轻微发福的男人已经享用完一份他心心念念了半个月却由于各种原因没能在有生之年享用——顺便,之后大概也不可能有机会享用——的拉面,却并没有停下筷子。
“这家店的坐标难道不是我告诉你的吗如果没有我你是吃不到这样的拉面的所以至少也要用留下本该属于我的那份拉面的行为表达一下对逝者的缅怀吧——”

“ごちそうさまでしたw”
眼睁睁地看着那家伙吃完了他三个月前就一直残念着的两份拉面——对他来说,这大概是仅次于死亡体验的痛苦时刻了吧。

——“果然,光是无法享用拉面这一点,亡灵实在太糟了。”

22.模仿对方生活[-180d]

「xi Side」
“…这真是太糟了,”他放下筷子,“小少爷,难道你的每日生活只是由大量的页游少女、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差别的拉面以及极少量的音轨工程组成的吗——”
“…极少量这一点我拒绝承认。”身边的少年从拉面里抬起头。
“…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出问题的吧…”他转头看着少年不断扩大的黑眼圈,叹了口气。

「Sakuzyo Side」
“所以说,我完全、完全无法理解,”他站在离家大约一百米的十字路口,面前是无数汽车尾灯一闪而过的光芒——令人眩晕而充满了危险气息的画面。
“明明外面的世界这么危险,为什么每天还有无数像你一样的现充前赴后继地告别舒适的家出门活动呢——”

24.代替你完成未完成的事[+75d]

「xi Side」
“…咦这是什么?”
他好奇地打开少年电脑里一个未命名的工程文件——顺便一说,虽然少年对已完成作品和各音轨的取名方式都非常奇特,不过未命名的作品的确十分罕见。
“…啊,果然是未完成的作品啊。”

——于是不知出于怎样的心理,哼着Freedom DiVE↓曲调的他,不仅努力揣测着某天才少年的思路和风格完成了那首曲子,除此之外,还愉快地,用贝斯,在低音轨上,画了一只挤眉弄眼的团子。

——“意料之外听起来还挺不错…?”

「Sakuzyo Side」
“…”
由于各种原因从天才作曲家变成了天才亡灵的他,今天也一如既往地苦恼着。
因为那个未经他同意,就擅自打开了自己那首未完成曲目的工程文件,并恶作剧般将原本混乱得像一团被扯乱的磁带一样的音轨弄得惨不忍睹的,名为xi的白痴。
“等等BPM不是只有182吗为什么听起来像发疯了一样…不对啊这里我想加弦乐的来着为什么变成了电音——稍等别在我的曲子里画团子啊…总之住手啊xi…!”
“…好吧,我知道你听不见。”

——“不过,完成之后听起来…也还不错。”

——“仅仅出于帮我写完曲子的意义上,谢谢。”


[Fin.]




















♬‧*˚✧♬‧*˚✧♬‧*˚✧♬‧*˚✧♬


后记

大家晚好。
这里是拖延症十分严重把生贺硬生生推迟了一天的废柴文手青冬。
啊说起来本身单纯只是因为音游的缘故接触他俩来着。
只不过后来就有一种把他俩当儿子养的感觉(???)

好的我们言归正传。
大概4k的一篇小短文。
标题来自一碗植物分类学成了狗什么也不想说的面。
说人话就是植物中芸香科的拉丁文名称。
啊其实我很喜欢芸香科的植物来着…柑橘啊酸橙之类,都是吃了之后会让人从酸涩里努力寻找甜味的水果。
当然还有一个共同特点是具有油腺——就是说有挥发性的气体可以带来香味那种。
以此为题一是因为本篇的死亡背景本身过于沉重,所以希望特意改成完全无关内容的几个虐点能让大家在此之中稍微感受到一点难得的温暖;二是因为这两个家伙在本篇里的感情虽然并不是恋爱中那样浓烈,但是这种几乎超越了友情的关系也能在不咸不淡里渐渐挥发在时间里。
↑以上均为瞎扯。
啊那么,具体的题目其实来自某死亡三十题中我自认[难得地]不怎么具有苦情意味的十三题。
同样是为了避免矫情,我尝试使用了并不怎么擅长的幽默因素试图冲淡死亡这一主题本身带来的、不可避免的过于俗气的情感冲击,比如遗物、触碰不到的你和相似的面孔这三篇。
↑说实话我自己读起来都觉得自己有毒啊。

其实最初构思的时候是想在死亡三十题的限制下,钻钻文字漏洞,写出一个没有死亡的温柔故事的——啊,显而易见地,我失败了[耸肩]
只不过我也确实在反思自己总是想写虐的心情啦——所以制造了几个希望能让大家笑出来而又不怎么恶俗的梗,也算是把少爷写挂的补偿啦(???)
啊目前大概就这样。
顺便,BGM是新社翻的,非常温柔的一首心拍数,如果愿意听到最后的话,大概有点高能[笑]希望它能把仅剩的一点死亡阴影掩盖掉吧w

嗯好的。
这里青冬——啊当然,其实偶尔也会披森雪的皮,具体为什么看看这两个名字的对应就知道啦——
请多指教。

于7/7/2016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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