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as deleted to give the freedom.



You are the freedom.
「L'aventale.」

[xi×Sakuzyo]In Vain.

*角色死亡注意
*小少爷单箭头(?)
*轻微Sakuzyo×Feryquitous
*修罗场完全没有
*ゴーストルール(幽灵法则)Paro
*花吐病Paro
*OOC与太阳肩并肩
*放飞自我之作
*如果以上都没有问题的话


「マボロシだって知るんだよ?」
 
*
——「削除くん,总觉得最近你的身边好像多了点什么。」
这是Feryquitous以「削除身边为数不多的朋友」这一身份,思量再三,在一个极其平常的上午字斟句酌地对着削除说出的。
面对显示屏思索着调整音轨的削除迟滞了一瞬。
「是这样吗。」
下一秒,依旧是平淡的态度和语调,听起来完全与往常无异。
「不,我也不是很肯定——」
Feryquitous有些犹豫地偏了偏头——并不是自己感兴趣的「神秘」使然,但削除的身上似乎的确发生了点略显奇怪的变化。尽管自己也不能准确地说出「为什么会如此感觉」之类的具体原因,出于对朋友变故后的关心,Feryquitous还是在自那之后的第191个小时,问了出来。
不过,从削除的状态来看,答案应该是无法轻易得到的类型。
Feryquitous轻声叹了口气。

「那就先告辞了。不过话说回来,身体没什么大碍吧——最近似乎不太精神的样子。」
临走前,Feryquitous按下门把手,像是想起了什么而回过头问道。
「…没事。」
从这个昏暗房间里的唯一光源显示器发出的光线,明暗不一地恍惚打在削除为了赶死线而迅速扩大的黑眼圈上。
「那就好。…比起工作和死线,削除くん还是多注意健康比较好啊。」
咔嗒,门被轻轻关上。
电脑前的人停下无意义的操作,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声。
“喂,出来吧。”
“xi.”

*
窗帘常年——准确地说是最近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处于严严实实地完全遮住整个窗子的状态。
大概由于房间本身过于沉闷,由电脑屏幕构成唯一光源的杂乱空间里,一人一鬼之间的气氛莫名陷入一种难以改变的胶着状态。

“小少爷——”
“别吵我在写曲。”
电脑前的少年头也不回。
“可是这是今天在你把我——”
“我改变主意了所以请你立即消失。”
“——叫出来的两个小时之内第二十三次打断我想说的话了。”
“那是因为我已经意识到了你身为话唠的本质而预测到如果二十三次内有任何一次让你把话说完的话我现在就不可能如此畅快地发表意见了。好了,三秒钟之内重新消失,我现在——”
“「要写曲所以很烦躁」——不不不小少爷不要担心我不会读心术所以这些是我依靠经验从你的表情上判断出来的。”
“…那还不快点。”
“不过我只是对小少爷你的写曲界面有点感兴趣——是什么新型的页游mode吗?”

透过面具可以隐约看到,尽管身处如同魔王巢穴的杂物堆,xi还是愉悦地对于削除罕见的语塞报以自带Freedom Dive↓式欢脱风格的笑容。小心翼翼地从整堆的曲谱和样片里站起身——事实上大概「飘起」比较合适——xi轻松地越过某宅男一周以来几乎完全没有收拾的杂物,停在了他的身边。
“急匆匆地叫我出来,难道小少爷今天有什么想问的吗——”
削除移动鼠标,关掉花花绿绿的页游,转身直视着xi毫无真实感的灰色瞳孔。

“有。”
“你是怎么死的。”

一字一顿地说出自认为是对方死穴的问题——
xi一下变了脸色——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似乎更加灰暗,而总是不自觉跟着鼓点摇晃的身体也静止了——
按照正常的剧情,这时候幽灵先生确实应该大惊失色,甚至冷漠得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
削除靠在转椅里,漫无边际地想着另外一个次元里的剧情发展。
然后就会消失掉,再也不会回来。
真好,身边终于少了一个话唠——

削除差点决定打电话预定两盒寿司来庆祝自己盼望了一个星期终于到来的解脱。
可惜。

“…小少爷是觉得,如果问出这样的问题,我就会因为觉得「被触及了底线」而离开了吗?”
身边飘忽不定的幽灵难得稳定了下来。
揭下面具,挑眉。
“啊,很遗憾,我对这种事情完全不敏感哦。”
眼前的这张面孔熟悉得有些陌生。
“所以我当然会告诉你。”

*
幽灵さん的突然造访始于一周之前。
虽说「幽灵」这个词确实从造字以来就不明所以地被人们赋予了清一色的恐怖联想,但与此相反,削除与xi,一个三天没出过门的死宅人类和一个无法吃东西更不可能是大胃王的普通幽灵的初遇,意外地带了点不合常理的喜剧色彩。

“小少爷早上好——”

在某个削除因前一晚忘记拉上窗帘而被迫昏昏沉沉地从亦真亦幻的梦境中提前醒来的清晨,一个违背常理,头上戴着面具而非三角形灵幡的幽灵使用着某人最难以接受的称呼,欢快地从他每晚郑重安放在枕边的铝制方盒里飞——不对,弹了出来。

“哐——”

虽然当事人并不打算承认,不过当某个条件反射式地伸手把自己的方块式本体投掷出去充当武器攻击突然出现的幽灵的家伙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很不幸,许久没有进行运动的小少爷已经闪了腰。
而且,准确地说,是由于他条件反射地对那个根本无法被碰触的家伙使用了名为「方符·死亡投掷」的中二技能,这个一周内只因外卖开了三次门其余时间完全闭门不出的御宅才必须像上了年纪的欧吉桑一样忍受持续了一周的腰部剧痛。

“你是幽灵对吧?”
“是哦——正所谓在下幽灵,有何贵干…”
“…那就马上给我消失。”
咬牙切齿地看向面前泛着青色微光的罪魁祸首,他一字一句地以自认最可怕的语气明白无误地表达了最鲜明的厌恶。
“诶,不行不行——那种七天就会自动消失的东西怎么能算得上幽灵呢——换句话说,我的存在期限是永久哦w”

被疼痛折磨得说不出话来的削除さん,明明身为幽灵却意外缠人又不正经得让削除恨不得使用另一个可怕技能「盒符·直角连击」的xiさん,造就了削除现在这样对突如其来造访的幽灵一无所知却每天营造着奇特的和平共处氛围的状况。
所以,无论是出于怎样的目的,削除对幽灵先生的回答都抱着一种奇异的期待。

*
“好了故事时间到——啊,因为不是推理所以晚饭前也没有问题~♪”
“…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梗被这么随意地抛出来啊。”
尽管这样吐槽着幽灵さん的不正常画风,削除还是稍微显露了期待的表情——没错又是一个当事人绝对不会承认的事实。
“今天的故事是,成为幽灵之前的死亡——”
利用幽灵的优势,xi轻巧地贴着墙边穿过电脑显示器,最终选定键盘作为自己形式上的坐席。

“我啊,是因为窒息死掉的哦。”

午前的阳光柔和地浸透随微风摇曳的窗帘间隙,在房间的地上模模糊糊地晕开一道暖黄的界线。
却仍未给对坐的一人一鬼带来丝毫脱离冰冷的温度。

“…谋杀…?”
“小少爷你悬疑小说看多了,”xi轻笑,“我只是个普通人,生前就是个连死亡也普普通通,不会引起任何波动的家伙而已。”
“…所以窒息又是怎么回事,”不知为何,削除突然觉得背后发凉,“以你的年龄,总觉得什么死亡方式都不太正常——溺水事故?”
“不是哦——顺便一说,我生前的确不太会游泳。”
看着对面笑得一脸没心没肺似乎不是在讲述自己死亡过程而是在以平常语气谈论天气的幽灵,削除突然觉得有点无力。
“好啦,反正迟早会告诉你——”
xi慢悠悠飘到削除面前。
“是一种叫做「花吐症」的疾病哦。”

“换个有趣点的说法,”

“我是因为喜欢了某个不可能答应我的人才死去的哟——”

真糟糕。

过了三分钟才从莫名心悸中逐渐恢复的削除,这下无论如何也难以集中精力听完幽灵さん重新扣上为了耍帅而摘下的面具后继续进行的死亡演讲了。

*
「削除くん,请务必保重身体。」
在此之后大概一两天的另一个平凡午后,前来削除工作室商讨新曲合作相关事项的Feryquitous正要离开时,忽然格外认真地转头对削除说。
「是吗…?」
费力地开口发出声音,削除才意识到自己的嗓音已经沙哑到几乎难以辨认。
「从那时候以来似乎就感冒了,近来咳嗽好像也有加重的倾向…」对方如同被砂纸磨过的粗糙音色使Feryquitous的担心更深一层。
「…啊,没关系。」清了清嗓子,削除尽力用清亮的声线使面前正对他的健康显露担忧的好友放下心来,「咳嗽大概只是因为睡眠不足的缘故…」
「这样啊…」Feryquitous整理好深红色斗篷的兜帽,抿了抿嘴唇,轻声说。

「不管怎么说,削除くん。」
「那个事件已经过去了,最好还是…吧。」

*
花吐症、窒息死亡。
削除盯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空白工程文件出神。
“因为喜欢上了不可能答应我的人。”
轻快的语调,述说着如此残忍的事实。

虽说那个令人心烦的家伙是一个根本不用遵循现实世界法则的存在,对幽灵的了解也仅仅出于好奇…

这种混杂了失落的复杂心情…就像是与他之间建立起了朋友一样的亲密关系。
明明一周前才突然造访,明明只是个拥有与自己几乎相反的无厘头活泼性格的幽灵——

但现在,好像不知为何对他产生了某种糟糕的、如同很久以前就一直存在的…

“小少爷今天调子如何呢——啊,好像tension不是很高的样子…?那就做点什么开心的事情吧~♪”
今天的幽灵さん也一如既往地不走寻常路——从床底像纸片一样飘飘忽忽飞出来的xi似乎兴致格外高。
“都说了别用那个奇怪的…等等…?”
习惯性冒出一句陌生却格外熟悉的话语,削除突然愣住了。
好像在很久以前,也可能是最近…他经常对某个「人」说着同样的话。
“诶…?”幽灵さん扶了扶头上那个并没有实体却因为四处游荡仍然变得摇摇欲坠的天狗面具,以讶异的口吻说,“小少爷…啊,削除さん,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呢。——不过总觉得还是小少爷这个称呼比较…?”
面对着削除举起的盒子,xi明智地决定不再说下去——虽然对他来说,方盒子之类的物理攻击并不会对像他这样没有实体的东西产生什么影响。
“我肯定很久以前就说过,我讨厌这种称呼了吧——”削除面无表情地转身把武器——没错就是那个由于表面贴了一层铝箔而显得银光闪闪的,经常被用于各种中二技能的盒子——放在窗台上,“听起来就好像我有过什么不为人知的显赫身世一样。”

“——果然现在的剧情走向还是某个拥有名贵身份的家族末子不堪忍受暗流涌动的内斗为了追逐音乐梦想而任性出走之类的啊。”
“…幽灵さん,你的脑回路已经清奇得让我开始怀疑你的头部外形还能如此正常只是个幻象了。”

今天的少爷…不,削除,槽点和比喻方式还是一如既往地独辟蹊径啊。

*
「忘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自打那个奇怪的家伙造访以来,一个在浮浮沉沉之间摇摆不定的朦胧梦境也如同幽灵一样缠上了他。

——沉溺于一片凄冷的海。
汹涌潮水将他恶狠狠拍向海底,他在惊惶间想逃,却发现早已失去了控制身体的能力。
无法呼吸,不能动弹,被不知来源的力量拉扯在窒息死亡的边缘。
喉间被不知名的物体滞塞着。口腔里弥散开铁锈味,张嘴时却既没有预想中的海水倒灌,也不见任何辅助呼吸的气体涌入。
他咳嗽,干呕,痛苦地扼住咽喉,最终无能为力地任由身体在幽蓝洋流的压迫下一点点沉入海底。
恍惚间,意识逐渐远去的他,眼眸里倒映出飞快流转的走马灯。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经历,走马灯的主角和他之间相似得令人恐惧,但他无论如何努力回忆也无法记起那些似有似无的片段。
一切场景里,总是多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他不知道那人是谁,身如堕入地狱的他甚至连自己是否真正经历过那些都无法确认。
他只是看着那人在一个人——说不定是他本人——的生命里出现,成为友人,日夜相处,理所当然一样地,生出友人以上的禁忌感情。
之后染上所谓单相思就会发作的花吐症,试图传达感情却一次次在临界处戛然而止。
同样像是理所当然地,永远也不会有结果的爱恋以一朵沾着血丝的蓝玫瑰惨淡收场。
最后的定格停留在一个纯白的纸盒上。
揭开盖子,满目蓝色的花瓣如同他此刻身陷的这一片幽凉海洋。
意识游离间,他睁大双眼,像是有一度丢失的记忆在复苏。
有什么浅紫色的细碎东西飘落,一时间猛然顺畅的呼吸使他感到措手不及。
走马灯式的场景也随逐渐明晰的记忆一同远去。
下一刻,他被脱力与疲累包裹,陷入深沉纯粹的睡眠,再也无暇思考其他。

*
「…最近总做奇怪的梦。」
有些无奈地以沙哑的声线对前来看望兼催稿的好友Feryquitous道出浓重黑眼圈的主要来源,削除靠在椅背上,眼神飘忽瞥向因难得拉开的窗帘而毫无阻挡撒进屋内的晴好日光。
「就算募曲都要截止了,灵感也完全没有…真糟糕,这次肯定又要被与作说教一通…」
Feryquitous叹了口气。她清楚面前的天才少年不仅仅只是陷入灵感枯竭期这么简单——自从两周前的事件开始,他的创作就基本全面中止,取而代之的除了消磨时间的页游少女,还有他平时由于性格原因而偶尔存在、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大量展现于她眼前的放空行为。
再加上日益浓重的鼻音和愈发声嘶力竭的咳嗽,Feryquitous明显感受到,少年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在走着完全不符合年龄阶段的下坡路。
「…削除くん,最近遇到了什么无法释怀的困扰吗?」

除了已经故去的一位之外,能称得上Feryquitous真正好友的大概只有削除一人而已——如果说,不善言辞的她与另一人的关系更多建立在对方的热情与关心上,那与削除的友谊大概就是相似性格带来的互相吸引。正因如此,Feryquitous也只有在削除面前才会如此频繁地表现出平常示人的漠然之外所暗藏的敏感与关切。
同样,除了另一人天生性格因素使然而意料之中成为这两位交流困难症患者的共同友人,Feryquitous与削除之间能建立起这样的关系也是因为两人都能用比外人更快的速度理解对方只言片语甚至几个小动作间流露出的喜悦或困扰。
这次,Feryquitous就绝对相信着自己这样的直觉——无论是削除不振的精神还是比以往任何一次疾病都要来得严重的身体状况,都在明确地表示,他的身上很可能发生了比两周前更糟糕的事故——当然,更可能是精神上而非具体的物理变故。

「…Feryさん,这两周以来我总觉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削除转过身,低垂眼帘盯着木质地板浅棕与栗色交织的纤维纹路。
犹豫着,他还是瞒下了幽灵的存在。
Feryquitous轻轻皱眉——与她之前的预感类似,削除的状态果然是…
「不,与其说是重要的东西…倒不如说是忘了什么人。从两周前就有了这种感觉…」

「也就是说从xiさん两周前的…事故那时开始出现的状况吗…?」
敏感地捕捉到关键时间点,Feryquitous小心组织着确认的措辞——由此看来,少年的状态果然还是与好友的那场事故有关——
却没想到,他给出了一个更加令她震惊的回答。

「…xi?」

「我之前,认识他?」

书桌上轻微落灰的显示器旁,一束玻璃瓶中的浅紫桔梗在微风中默默摇曳着细小的花瓣。

*
“xi,出来。”
毫不客气的命令语气,比以往更加干脆而带着微不可察的焦急。
“はいはい——小少爷找我又有什么事呢?”选用从书桌下慢慢浮现这一出现方式的幽灵さん今天意外给人带来一种十分正经的错觉。
“我就直入主题地问了,”削除紧盯住眼神游离的幽灵,“你生前是不是认识我?”
“或者说,生前,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寂静的屋子里,就算是幽灵的叹息也分外明显。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啊。”
摘下面具,他慢慢开口。
“这样说吧,”
不再逃避削除视线灰色的瞳孔似乎不断提醒着他,这只是个毫无生命迹象、游离于世界法则之外的幽灵——
“我是因为某人而死的——换个正常点的说法,是因为我单方面对某人付出了无法得到回应的感情而死去的,你也知道吧。”

他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其糟糕的预感。

“没错,我在生前的确认识你。”
“而且不仅仅是认识,我所付出的,无法得到回报的感情——”
幽灵轻飘飘地贴近他,残忍地吐出一句话。

“对象也是你。”

削除剧烈喘息着——主要原因并非幽灵的话语,而是他自身从肺部逐渐升腾起的、几乎将他的身体从中整个撕裂的剧烈痛苦。
之后便是熟悉的,如同仍身处梦中一般的窒息感。
他跪倒在地,弓起身子以缓解呼吸困难,试图通过愈发狭窄的气管从四周摄取维持生命所需的珍贵氧气——
幽灵冰冷的声音仍未停止,也并未像他所想象的状况逐渐远去。
与此相反,对方的话语似乎随环境杂音的消失而清晰了许多。

头部深处开始传来阵阵与肺部状况类似的糟糕疼痛。

“嘛,小少爷——不用如此自责。”
“付出的感情之类,本来很多时候就是某个人的一厢情愿罢了。”

声线开始变得更加熟悉——倒不如说是,在他的耳中变得更加熟悉起来——

“不过既然小少爷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那我也是时候消失了。”
与头部的隐痛抗争着,他努力睁大双眼。
模糊的视界中,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幽灵摇晃着身形,逐渐隐没。

“最后稍微多说一句吧——”
有什么东西开始涌入他极度缺氧的头脑。
大量的画面——或者说,与某个人的画面。
撕心裂肺的咳嗽后气管里的异物感得到些许缓解,晕眩却不减反增。

“其实啊,幽灵这种东西。”
“是骗人的哟。”

“削除くん!”
被削除嘶哑的咳嗽声惊动,Feryquitous推开门时,幽灵早已不见踪影。
只留手握一束浅紫小花的少年倒在房间中央,不省人事。

而他的胸前,最后一朵被血迹染为暗红的桔梗安静地盛开。

*
单方面付出的感情,到底是为什么呢。

眼前飞速掠过的画面,主角都只有一个人——不是幽灵,而是彻彻底底身为人类的xi。

从初次见面充满敌意的陌生,到可以完全敞开心扉诉说苦恼的友人。
最后,少年的感情在摇摆不定中,跨过了那道界线。

他患上了花吐症。
小心翼翼把手中的花朵插入盛有清水的那个花瓶时,他就已经明白自己早已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所有在阳光下无法言说的感情,到了夜晚都只能化作一丛浅紫的桔梗从咽喉深处不断盛放。
他咳嗽着吐出一朵又一朵,直到声嘶力竭。
柔软的花瓣美好得不似他没有结果的爱恋。

「…削除くん,xiさん他今天…」
飞驰的车辆,失常的信号灯。
他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直到最后也没能确认自己的心意。

“要是有幽灵就好了。”

“要是有一个能够回应这份感情的幽灵就好了。”

“要是有一个,对我抱有同样感情的幽灵就好了。”

意识陷入永远的黑暗。

*
「最初からイナイと理解ってた?」

[Fin.]
[于8/7/2016 16:17]





















♬‧*˚✧♬‧*˚✧♬‧*˚✧♬‧*˚✧♬
后记
大家好这里青冬。
啊请大家把我看作一碗乌冬面而非一个人。当然看作幽灵也可以(笑)。
总之如果寄刀片的话我是不收的(真诚微笑)。
待在如同火炉一样的南京,果然格外令人烦躁…所以这次是真的放飞自我了。写了这么长时间的xs,难得能想到什么写什么地虐一把他俩…。一把将近7k的刀,不知大家感想如何…?
啊稍等一下,放在冰箱里的菠萝沙冰应该可以吃了。

哦吃到沙冰了——夏天真好啊。

那么接下来就是,一碗已经被冰镇的乌冬面和大家的文本探讨时间ww

首先是剧情啦。
已经注明了是小少爷单箭头的情况下应该就会好理解一点…
按照时间顺序的话就是小少爷单箭头患上花吐症→xi车祸死亡→小少爷失去关于xi的记忆,幻想的幽灵xi出现→幽灵xi消失→少爷恢复记忆→死亡。
对没错所谓幽灵xi就是小少爷全程幻想的。
所以文中少爷与Fery的对话和与幽灵的对话才有了「」和“”标点的区分。
所以一直在和幽灵说话的少爷在Fery来访时声音才会显出很久没有说话的沙哑。
嗯这些大概都是伏笔啥的。
虽然估计并不会有人在意。

然后是文中人物的感情。
从上面的剧情中可以看出xi的死因是车祸。
也就是说xiさん并没有花吐症。
换句话说xi没有暗恋的人——不过这一点既可以理解为他对少爷的感情还局限于友人,也可以理解为并非暗恋而已经变成了明恋(。
↑以上瞎扯别当真。
那为什么少爷会脑内创造一个患有花吐症的xi呢?

因为少爷创造这个幽灵的目的是,「希望感情得到回应」。
所以他创造的幽灵的身份就变成了「一个对他抱有同样感情却没有得到回应的」xi。
也算是他自己的经历在幻想的幽灵身上得到了投影吧。

然后就是Feryさん了——
首先Feryさん也是没有花吐症的所以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Sakuzyo×Feryquitous这一点请注意。
其次从文中的称呼来看,Fery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
她传达了xiさん遭遇事故的信息,也是敏锐到能准确察觉到削除异常的人。
中间她询问了削除关于xi的问题察觉到不对之后,事实上削除已经失去意识了,所以下一段才没有她的出场。
啊,怎么说呢…Feryさん真的是一个很关心削除的存在啊。

最后闲谈。
最近在拼命填坑…这一篇之后大概就会是BOF了吧。
不过…嘛也没什么。
总之我会加油的。
夏日炎炎,吃糖容易腻,还是玻璃渣比较凉快对吧?
不过冬天还是小甜饼比较容易让人暖和起来啊(笑)
但是,乌冬面说不定会冬眠呢?
啊,菠萝沙冰真好吃啊——

以上。
青冬
于8/7/2016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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