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as deleted to give the freedom.



You are the freedom.
「L'aventale.」

[xi×Sakuzyo]謎解きはデッドランのあとで~♪ Episode 1.


*部分AU注意
*原作:《謎解きはディナーのあとで(推理要在晚餐后)》(东川笃哉)
*执事xi×少爷削除
*文笔极其糟糕
*OOC严重
*非严格CP向
*具体是什么你们看着开心就好
*发糖苦手今天也在努力写出日常感
*如果以上都没有问题的话



Episode 1.
「誰かが俺のマンゴーグミを盗んだ?!」


*
他猛地掀开身上那床并不厚重的鹅绒被——在早已步入深秋的微凉清晨里,羸弱的少年大汗淋漓得如同三伏天被裹在棉被底下熬了一夜。上身仅有的一件衬衫几乎被汗水湿透,紧贴纤细的腰线和因清瘦而略显突出的肋骨轮廓,一片冰凉。
尽力以双臂撑着几乎陷进柔软床垫的无力身体坐起,面色苍白的他半个身子倚在背后的靠枕上。借着厚重窗帘间隙透出的熹微晨光注意到卧室房门间明显是某人刻意为之的缝隙,他表情微妙地开口。
“进来吧。”
“少爷怎么了?”
话音刚落,那个几乎无论何时都穿着一身黑色执事正装的男人就推开虚掩的门扉,站在门口对他欠了欠身。
“你一直都在门外?”
“是的,因为少爷昨晚的身体状况实在令人担忧…”
少年皱眉,哑着嗓子开口。
“完全不用——现在看来,药效根本是持久得过头了…”
“但是少爷您的声音还是…啊,衣服也湿了,需要更衣吗?”
少年扯了扯衬衫的领口。
“我自己来吧。”
“是。失礼了。”
男人微微颔首,走到房间角落的立式衣柜处,从中取出整齐叠放的衣物放在少年床边,“早餐已经准备完毕,少爷更衣之后就可以下楼用餐。”
“知道了。”
男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后。
他叹了口气,低头从锁骨处慢慢解开衬衫的纽扣。

*
“啊,说起来,削除さん感冒好些了吗?”
“…托您的福,基本康复了。”
在走廊偶遇上司与作的削除别扭地使用着敬语,心里默默把今天的运势期望值降低了一个档次。
“啊,那就好,”对方毫不客气地一把拍上他的肩,“这样的话,今天下午就把曲子交了如何——”
“等等…?!”
“没办法,”与作摊手,“本来想着如果今天削除さん还是因为感冒请假的话就——”
“咳咳咳…对不起与作我现在病得很重而且已经到了高烧不退出不了门脚步虚浮走不动路头脑昏沉写不了曲的地步所以今天就…”
“削除さん,”面对着从面色苍白突然恶化到虚弱得倚在墙上的瘦弱少年,与作看向削除的目光里夹杂了些许同情与关切,“你的身体状况我了解…”
“…所以曲子…”

“——所以曲子还是今天下午交上来吧。”

看着以比自己装病速度更快的方式变了脸并在轻飘飘宣告他的死期后扬长而去的自家上司,削除恶狠狠地在心里把「本日运势」一栏以夸张的字体划上了「大凶」。

*
“幸好Sta这个技术宅前天刚帮我把电脑修好,否则今天肯定又得被与作弄死…”
削除嘟囔着,恶狠狠敲下键盘。
清透的橙红色液体由细长的壶嘴缓缓流出,回转着注入绘有鎏金卷草纹边的骨瓷茶具。恰到好处地在八分满时微提手腕,男人放下玻璃壶,一手端起茶碟,轻轻放在正为作曲而焦头烂额的少年左手边。
“今天的红茶是产自锡兰的高地茶…”
巧妙融合了薄荷与铃兰韵味的红茶秋香随水面上方的白雾一同升腾,盘绕着弥散在与工作室杂乱无章的陈设一样透露着焦灼与混乱意味的空气里。
“采于山麓东侧的乌瓦茶吗。”
微微蹙眉,他放下唇边的茶杯,目光依旧停留在显示器里初具雏形的音轨上。
“是。”男人微微欠身,“考虑到口感或许稍显苦涩,在下也为您准备了鲜牛乳和砂糖。”
“这倒不用——说起来,抱怨红茶苦味这种事,也只有小孩子才会做吧。”
阳光于水面边界折射出乌瓦茶特有的金黄光圈,与杯缘的鎏金图纹辉映着似乎不属于这个杂乱工作室的奢华。少年抿唇,任锡兰红茶特有的醇厚回甘从初尝苦涩的舌根扩散。
身旁由于工作原因换下了在宅邸中一直佩戴的领结与身上亘古不变的燕尾服,却依旧没有摘掉黑框眼镜的年轻执事轻笑,以温和的声线开口,“确实。冒昧地说,比起加入牛乳和其他香料试图掩盖高地碎茶的涩口,在下反而更欣赏品尝苦味之后红茶口腔中留下的特有醇香。”
“…没想到一杯红茶你还能扯出这么多。”
“那是当然——在下可是…”

“——削除くん在吗?”
Feryquitous被介质和距离模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少年猛地回头。执事早已将那套与室内陈设格格不入的昂贵茶具收拾妥当,又不知从什么地方翻出那顶标志性灰色针织鸭舌帽扣在了头上。

“——马上就来。”

*
虽然说起来似乎难以置信,不过xi与削除确实是执事与主人的关系——至于为什么削除作为家里的少爷却非要以曲师的身份赶着各种各样的死线,以及为什么xi「恰好」进入了同一家社团——如此不合常理的混乱局面还是暂且搁置一边的好。
不过,就算没有了这几点,在外人看来,大概宁可把二位认作水火不容的宿敌甚至一对相爱相杀的笨蛋情侣,也怎么都想不到主仆这条路上来。
——比如,现在这样。

“…削除くん,请务必保重身体。”
Feryquitous起身,微微颔首以示告别,转身打算离开。
“多谢…”削除有气无力地回答。
“…说起来,小少爷,”xi故意笑着凑近窝在电脑前不断向四周散发着低气压的少年,“你的死线怎么样了?”
“托您的福,”如普通宅男一样盘腿坐在转椅上的天才作曲家头也没回,“完·全·不·行。”
“那小少爷要加油了哦,我可是在你生病的时候就把曲子交——唔啊!”
今天份的方盒投掷攻击也安定地降临在了xi的头上。
Feryquitous叹气,动作极轻地阖上门。
“…这两个人…”

三人的眼里,一切都显得如此寻常。
除了窗外,那片以不为人知的方式迅速聚集,在天空中留下一笔浓墨重彩的黑灰色云层。

*
“xi,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忽然停下折腾乱七八糟音轨文件的动作,削除少爷的眼神显出如临大敌式的严肃。
“是…?”
两米外的执事抬头,恭敬地应声。

“你有没有发现,好像有什么两天前还在的东西消失了。”

“…恕我直言,少爷,”男人四周环顾,“有什么东西找不到了的话,也许它只是被埋在了…”
“如果是说琴谱和样片下面,那我已经找过了——”
“少爷,那好像只是您房间所有物品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房间里我基本都找过了,完全找不到。”
“虽然死线当前,一切都该显得无关紧要,不过若是少爷真的如此迫切地想找到它,那就由在下助一臂之力…”
“可它绝对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少年按了按胀痛的眉心,强忍再次将那个银色盒子作为武器对这个说话慢条斯理的男人发动必杀秘技的欲望,“那可是我每次赶死线时候赖以为生的芒果软糖——”
“啊,难道是那袋由马来群岛…”
正准备以「论世界芒果软糖的优劣」为题进行滔滔不绝演讲的执事收到自家少爷冰冷的目光,识趣地闭上嘴。

“总之,它现在不见了。”
“在更为严重的死线面前,软糖消失这样的小事还请您勉强克服…”
“绝对不行!”少年毫不犹豫地拒绝,“无论面对怎样的死线,没有芒果软糖,我也是写不出曲来的!”
“…少爷,恕我失礼——不说最终能否找到那袋传说中的软糖,”男人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意有所指地瞥向显示器上的时钟,“就算以明天零点为期限,您也只剩十个小时来完成曲子了。”

少年惊恐地回过头,在看清显示器右下角的时间后绝望地靠在了椅背上。
“怎么办如果没有软糖吃我绝对会死的不光是被写不出曲子的感觉折磨而死肯定还会被与作从坟墓里挖出来鞭尸——”

阴郁的云间电闪雷鸣。
刹那间,大雨滂沱。

“那么,就请您下令吧。”
肩上传来属于另一人的温度。
他缓缓抬头,眼神撞进年轻执事亘古不变温和却难以看穿的微笑,一如当年风雨飘摇中,尚为孩童的他与这位黑衣执事的初见。

“——我命令你。”
从左肩蔓延开的莫名安心感将他包围。

“死线来临之前,找回芒果软糖。”

“遵命。”

*
恍惚间,暖阳透过半睁的眼睑渗入少年低垂的眼帘。下意识蜷缩身体抱紧怀里柔软的被褥,他将脸埋进光滑的丝绸面料——

等等。
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猛地坐起身子。一反常态地将企图怂恿他再次阖眼陷入舒适睡眠的困意置于不顾,少年急匆匆地拿起床边的机械闹钟——
东京时间,上午九点二十四分。
少年沉默了。

——多年以后,当削除再次面临交不上曲的生死困境时,也许仍会回想起那个所有关于死线、芒果软糖、迟到、上司的怒火与掉线的执事的不幸,随前一天的模糊记忆从睡醒时的朦胧缓慢恢复,混杂着向他扑面袭来的可怕瞬间。

“xi!”
下一秒,瞬间炸毛的削除愤恨的声音响彻巨大空旷的宅邸,对某位执事的怨气由此抒发得淋漓尽致。
“はぁい——”
而更加糟糕的大概是,在他发出声音的三秒内,那位身为所有事件导火索却不自知的执事就迅速作出了回答——还拖着毫无干劲的长音——然后我们的小少爷便看见了某个恭恭敬敬站在卧室门口,因探出半个身子显得有点可笑的执事先生。

理所当然地,这位穿着得体西装打着整齐领结连袖扣都是规规整整扣到最后一颗的男人,被削除那个蓄力一整天,名为「受死吧xi·方盒投掷二十连击」的可怕技能代替了每天早上的例行问候。

*
“xi…”
削除无力地倒在沙发的真皮靠枕上。身边的男人却一脸云淡风轻地端着茶碟,将红茶放在少年面前的红木案上。
“今天是产自中国的正山小种。”
比起前一天,浓厚的茶香少了些许清冽,却多了三分沉郁的稳重,正如遥远东方积淀了几千年的古老文明。
“好了,”修长的手指扶上洁白的茶具,“红茶也泡完了——所以,给我解释一下现在的状况。”

男人嘴角挂上清浅的微笑。
“遵命。”

*
“那么,就先从…昨天,在下寻找了一天的芒果软糖开始。”
xi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瞳孔里透出难得的谨慎认真。
“——等等,”小少爷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我,在执事消失了半天,还没赶完死线的状况下,第二天又由于某个不靠谱执事的缘故翘了班——如此混乱的现状下我居然能勉强等你慢悠悠泡完红茶——然后你现在告诉我你还得继续慢悠悠地跟我扯一袋芒果软糖的失踪史?”
“十分抱歉,”执事欠身行礼,“没有向您提前说明是在下的失职——今天早上八点,在下就冒昧以您的名义向与作先生请了病假;而根据在下昨晚十点半左右回到您工作室时看到的邮件记录,您在东京时间21:57发送了带有成曲附件的邮件…”
“——不对,”削除急匆匆地打断,“昨天我发出邮件的时间应该在接近零点——”

“少爷,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温和微笑的执事眼底暗流涌动,难以看透。
“突如其来的死线,提前两个小时发出的邮件,消失了半天的执事——”

“其实,都指向同一个目的。”
“为了取走芒果软糖。”

*
“那么,由于死线已过,少爷您也多了不少空闲——我们就从头开始推理吧。”
手持玻璃壶为面前一脸疑惑的少爷添上半杯茶,他起身将茶具放回推车上。

“总的来说,有一件最需要确定的事情——芒果软糖是否被带出过那个房间。”
“当然被带走了,”削除小口抿着深色的红茶,“我不是说过了吗,整个房间都被我翻遍了。”
执事叹了口气,轻轻摇头。
“少爷,私以为,这只能证明「芒果软糖不在您所能考虑到的房间范围内」;但无论在何种情况下,证明「某件东西不存在于客观存在的房间里」,都是非常困难的。”
“这样就只能将思路转换到另外一个方向了——在您因告假而无法使芒果软糖处于视线范围内的一天中,是否存在途径,使它离开房间?”
“三天前离开工作室的时候…”小少爷望向窗外,紧锁眉头,“我记得大门应该上了锁——下一次打开就是昨天早上了。”
“是的。并且,根据在下昨晚对插鞘上灰尘的观察,窗户也没有任何新近开启的痕迹。”
“那么,唯一结论就是…由于不存在两天中离开房间的途径,芒果软糖至少在昨天早上之前,都还在我的身边?”
“正是如此。”执事轻笑,从身旁推车的第二层取出一个被深红绸缎隐约勾勒出方正轮廓的物体,“不过,为了准确说明它是如何消失的,在下希望先将昨天调查得到的成果呈现给您。”
男人轻拉布料一角。随着织物落下,某个银白色立方体也展现在了削除面前——
“等等?!这不是…”

“没错。您寻找了一天的芒果软糖——”
执事将盒子拿起缓缓旋转,使原本处于下方而没有密封的一面朝向少年。

“就在这里面。”

*
“…xi,你在讲笑话吗。”
沉默三秒,少年冷冷开口。
“还是说你认为戏弄因为丢了软糖生活变得一团糟的主人非常有趣——”
“抱歉,少爷。”
执事弯腰,贴近扔出一连串带刺话语努力掩饰沮丧的少年。
“仅为推理的戏剧性效果就擅自向您展现了令人失望的结果,的确考虑失当——由此,在下恳求您的原谅。”
温热的吐息洒在耳畔。
“…够了,继续。”
“恕在下逾越。”
小少爷甩甩头,决定不去思考为什么热源离开后脸上的热度仍在飞速飙升这个事实——大概是红茶的缘故,没错。

“接下来,请您注意一下这里。”
执事起身,将盒子底面朝上平放,将与之相对的顶面内部完全展现给少年。
“这是…?”
“犯人取下原本粘在顶部的芒果软糖时残留于此的胶带——抱歉,方便起见,暂时如此称呼。”指尖轻轻划过痕迹围出的长方形范围,“这大约就是一袋芒果软糖的大小。”
“那么,犯人又是在什么时候回收软糖的呢?”小口抿着杯中的深红茶液,少爷无意识轻咬下唇,“毕竟,昨天一整天唯一进入房间的人,只有毫无机会接触盒子的Feryさん一位而已。”
男人笑了笑,以温和的声线开口。
“首先,Feryquitousさん不可能是犯人,因为盒子的重量。”
“昨天,在下曾两次接触这个盒子——第一次是在Feryquitousさん到来时,您曾当着她的面,向在下表演式地投出了盒子;而第二次发生于东京时间大约十点半,也就是在下结束调查回到您工作室时,将它与您一起带回宅邸时。”
“…与方盒子相提并论,而且同时被带回了家的感觉…”
“由于在下的叙述方式产生的微妙感还请您暂且忽略——总之,两次盒子的重量是不同的。第一次接触盒子时的重量明显大于第二次,而这不仅证明芒果软糖确实被固定在了盒子顶部,还能同时证明当时身处玄关的Feryquitousさん并没有取走它。”

“那么,犯人是在你离开房间后取走软糖的?”削除指尖轻点盒子外围的铝箔,“但这也说不通——至少我在赶完死线前都没有人再进过房间…”
“以上叙述的都是事实,而接下来的部分就基本由在下的推理为主了…”
“——等等,还有一个问题。”
削除紧皱眉头。
“为什么犯人要煞费苦心地,把他即将拿走的东西藏在我的身边?”
xi起身,走到红木案的另一边。推了推黑框眼镜,一反寻常地,男人眼里投射着锐利的光辉。
“那就涉及到本次事件的另一个疑点了——为什么一向把曲子拖到最后一刻的您,会提前两个小时向与作发出了邮件?”

*
微风吹过,秋日暖阳飘忽摇曳地紧随,洒在窗边——安静晴好。

少年沉默半晌,缓缓开口。
“xi,我想到了一个人。
“有且只有他才能做到你说的那一切——但是,没有任何证据。”

执事嘴角挂上一抹捉摸不定的笑。
“如果您已经找到犯人,那么这只是最简单的一步。”
“少爷,证据就在您的眼前。”
一手探入盒子,小心揭下一片有些起皱的黑色条状物体。
“因为这不是普通的胶带。”

“…xi,备车。”
“是,请问少爷要去…?”
“当然是这里。”
小少爷拿起手机,调出一串地址。
“遵命。”

“不过,如果这样做,少爷还是谨慎些的好。”
推开客厅的厚重木门,执事转身,收起唇角的笑意。

“因为,犯人这样的设计说明——他不仅知道,还利用了在下与您的关系。”

*
“…削除?”
重回面瘫模式的小少爷和恭敬立于其后的黑衣执事站在门口,着实将开门的男人吓了一跳。
“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绕过男人,削除自顾自走进房间,四下环视,“拿走芒果软糖的人,就是你吧…”

“Sta?”

“等等等等小少爷,”Sta急忙拦住丝毫不顾少爷形象直接跨进杂物堆的削除,“我前两天不就帮你修了个电脑…”
“然后呢?”削除停下动作,眼神冰冷。
“然后我就再也没有进过你的房间啊。”男人回答得格外迅速而坦荡。
“是吗?”小少爷挑眉。弯腰打开脚下的工具箱,削除意料之中地看到了一卷绝缘胶带。
“那么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同样的胶带,”食指勾着胶带在男人眼前晃了晃,少年轻快的语气里夹杂着得意,“会出现在我的盒子里呢?”

“如果还想争辩的话,那就听完我的推理再说吧。”

*
“首先,事件的开端应该是三天前的晚上,你帮我修复电脑的时候。”
尽职的执事默默为对坐的二人倒上茶水,之后依旧立于眼神流露着坚定的少年身侧。
“稍等一下,为什么他也来了?”Sta表情微妙地插话,“难道你们俩果然是相爱相杀的…”
“别装傻了,”小少爷努力抑制炸毛的冲动,“你能轻易拿走软糖的最有利条件,就是了解我们的主仆关系。”

“三天前,在帮我修电脑的时候,你在机缘巧合下,看到了被害者——我是指那可怜的软糖。”削除语气凝重,“对你来说,这袋珍贵的芒果软糖实在过于诱人,而我又绝对不可能心甘情愿地把它送给你——于是,你就迅速想出了一个执行时间长达两天的,神不知鬼不觉拿走它的计划。”
“首先,你在我的电脑时间上动了手脚。”
少年拿出手机,调出邮件界面。
“请看,这就是最好的证明。”指尖轻点「发送时间」一栏,“为什么我会认为这封不到十点就送达的邮件,是我在接近深夜零点时才发送的——那是因为你在三天前更改了我的电脑时间设置,将时钟前调了两个小时。”
“也许是你看错了…?”
“接着只要就地取材,用工具箱里的绝缘胶带,”削除并没有回答Sta的小声辩解,直接从执事手中接过自己亮闪闪的盒子本体,“把芒果软糖固定在盒子顶部。”
“等一下,”Sta起身,“就算事情真的是你说的那样——那我也不可能有机会拿走一直处于你身边的软糖——毕竟,证明我昨天从未进入房间的证人,是你自己,不是吗?”

“Staさん,真的是这样吗?”
沉默旁观的执事忽然开口。
“由于被调整过的时钟,误认为死线在十点结束的少爷交曲后就陷入无意识睡眠;而在下此时却认为少爷尚未交曲,所以仍在外调查事件,直到大约十点半才回到工作室。”

“事实上,你利用这两个小时的时间差使我在无法察觉的状况下同时支开了xi——然后进入工作室,调回电脑时间,顺利取走了芒果软糖。”
“我说得没错吧,Sta?”

*
窝在加长林肯后座的小少爷抱着那袋失而复得的芒果软糖,满足地往嘴里塞了一块,慢慢咀嚼。
“居然还真是Sta那家伙…”
“在下推理出结果后也稍微有些难以置信——印象中,您对他的关系定义,应该是属于「朋友」一类的?”
“…嘛,大概吧。”小声说着,少爷咽下酸甜多汁的软糖,轻声叹气,“没想到还是要用他电脑里的数据作威胁——”
“如果需要,在下可以…”
“不必,”削除往座椅中缩了缩,“光是监视DS社的网站记录,要是上传到论坛上也够他被弄死了。”
“少爷说得也是,”男人的声线轻松了些,“这样确实足够制约在下与您的关系这一点了。”
“说起来啊,xi,”少年探出半个身子,含着另一颗软糖口齿不清地询问坐在驾驶座上的自家执事,“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出问题的?”
“在下也是昨晚回到工作室时发现您提前了两个小时交曲,才对此——”
明显注意到少年脸色一沉,执事笑了笑,不再继续。
夕阳缓缓浸入远处不知名山峰的阴影,染得四周一片天空橙红里透着夜幕降临前的绛紫,绮丽而温暖。
削除倚在窗边,微眯着眼。

“——我说啊,下次除了芒果,也买点葡萄味的软糖吧?”
“…恕在下冒昧,您为何…”
“没什么,”望着窗外转瞬即逝的火烧云,小少爷勾起嘴角,“只是觉得,葡萄味和芒果味也许相性很好吧。”

*
“…这是?”
夜晚,打着呵欠推开卧室房门的削除被整整齐齐对堆放在床头的橙色软糖吓了一跳。

“少爷:
在下昨日得知软糖消失后,本想直接从宅邸直接取库存送给您,却并未找到。在下只能通知原产地紧急购买了一些芒果软糖,由于路程实在遥远,今日方才送达。因在下疏忽而给您带来了没有软糖的一天,十分抱歉。
执事 xi”

“…看在找到犯人的份上,勉强原谅你好了。”

当然,低声自语的小少爷并不会留意到自己莫名勾起嘴角的深长意味。

[Fin.]
[于4/10/2016 16:05]

















♬‧*˚✧♬‧*˚✧♬‧*˚✧♬‧*˚✧♬
后记

大家好,这里仍然是一碗青色的乌冬面…。

终于!写了没有刀的xs诶!人生第一次!
大家开心吗!后排的观众也把手举起来吧!
…等等画风怎么又不对了。

总之,这是一块莫名写了7.5k+的…日常向小甜饼。
起因果然还是国庆前心血来潮的催党费…然而…为什么大家一个个都交得那么快?!
于是想着「国庆就让大家开心一下…?」和「字数什么的放飞自己吧!」,写了这样的日常向执事×少爷。
其实原来还想让xi稍微,稍微毒舌一下的。
不过觉得有点OOC就算了…。
虽说我自己一整篇看下来也觉得人物形象…变了好几次啊?!
算了算了不管了。
总之我也要开始学着写日常向的东西了!捅刀子果然不太好…?
所以从9.30到现在一直保持着「白天学习深夜码字」的我是想着「今晚不能再熬夜了」才把深夜日程提到现在来的[笑]不过这几天加起来就大概码了6k的样子,感觉自己好勤奋…。

最后有几个消息啦。
首先,不知道能不能看得出来,题目上写了点别的东西哟。
对没错就是Episode 1!
也就是说,这个系列目前还没有结束w
不过下次不一定写这个就是啦[耸肩]
其次,关于每月党费的问题ww
这里应该是固定每月一篇,不过遇到某些时候会有额外福利。
比如节假日加字数/加更之类的[捂嘴]

那么,我们下次再见?

青冬
于4/10/2016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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