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as deleted to give the freedom.



You are the freedom.
「L'aventale.」

[xi×Sakuzyo]Void.


*并不魔幻的现实主义

*HE确定

*内容与三次生人完全无关

*R15:亲吻描写有

*疾病设定有

*目测作者即将走向抑郁

*小巷梗来自@啊澈不会玩音游


*真空无法传声 才能无法强求


*如果以上都没有问题的话








*

伴随防盗门猛撞上墙壁的巨响,玄关惨遭粗暴入侵——来者不慌不忙步入房间,理直气壮地将手里的钥匙串晃得叮当作响。

“削除さん,容我提醒一下,死线已经过去了——”

“与作,”浑身包裹着不明暗黑物质的天才曲师趴在键盘前,向四周散发着如同信息素般的具现化怨气,“是谁把我家钥匙给你的?”

轻车熟路地免疫了少年的传染性颓废,与作的嘴角挂上催稿时的程式性微笑。

“啊,难道现在的首要任务不是交曲吗?”

“曲子已经写完了刚准备发给你然后好好补个觉结果你就来了——”

削除的眼神里一片死气沉沉,嘴上却毫不客气地对明显逃避了某个话题的主催一字一顿地重复了那个关键问题。

“所以说,钥匙,到底,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跨过由寿司盒与外卖袋构成的重重阻碍来到削除身旁,一边摸出数据线连接移动硬盘——与作扯过从少年手中无力滑落的鼠标,偏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觉得呢,削除さん?”


——糟糕。

四周的世界似乎静止了一瞬——紧接着,那可怕的从遥远处传来的丧钟,声声逼紧他由于长时间工作而隐隐作痛的耳蜗。

先于对方话里的所有挪揄而随尾音落下的,是轰隆作响如盛夏恼人蝉声的——


“那我先走了——”将钥匙塞回背包里,与作转身向工作室内几乎陷入昏迷的天才副主催挥了挥手,“老样子,一周内保持联系畅通。”

“把钥匙留下…”

“不行哦,”与作穿上鞋,起身开门,“这不是我的东西——等等难道削除さん一直以为我是会随随便便偷配成员家门钥匙以满足自己奇怪癖好的…”

“光是私闯民宅就已经使我无法对你抱有任何信任了主催大人——”

门被重重关上。


摘下脖子上挂着的耳机,指尖不自觉轻触左耳,低声自语。

“还能坚持多久呢。”


因疲劳而迅速陷入清浅不安的睡眠的前一刻,少年微不可察地轻叹。


*

作为拥有独立意识的个体,人的情感大多是基于身份的认知而产生的。

例如,作为「母亲」深爱着「孩子」的人,也同样作为「囚犯」痛恨着「狱卒」——总的来说,作为「人」,也都自然而然地会对「活着」产生不舍与眷恋。


走出拉面店,深秋的清冷朔风顷刻灌满肺部——他呛咳几声,却并未因此停下脚步。


而名为「恐惧」的感情,则被理所当然地与「失去」的事实连缒——“成人恐惧死亡正如儿童害怕黑暗”,似乎某位大学者曾这样说过。

直白的解释是,儿童对失去「光明」的恐惧,与成人对失去「生命」的恐惧,程度是大体相同的。个中差距仅仅在于自体身份的不同——比如,作为成人,大多数都是宁愿大方承认「怕死」而绝不流露任何「怕黑」迹象的。


手机在外套口袋里隐隐约约地震动,他顿了顿,犹豫片刻才掏出嗡嗡作响的终端。

瞥一眼通知栏,干净利落地关机。


不过话说回来,人类总是种奇怪的生物。

从逻辑上说,「人」的身份是应该、而且必须大于所有附加身份的——也就是说,理论上,人类对于死亡的恐惧大于一切。

但是,「感情」似乎总能支配某些看起来无足轻重的身份,转而使它们获得对人思想与行动的主导权,进而发生所有无畏「死亡」恐惧的事件。


譬如,深爱孩童的「母亲」为了保护孩子放弃生命。

若是说这样的感情过于极端,还有更不可思议的存在。

手指永久受伤无法演奏的钢琴师因此自杀,这样的例子也曾轰动一时。


身处繁华闹市的十字路口,川流不息的车辆拖着鲜红的尾灯,擦过一阵阵夹杂机械时代意味的风。

少年沉默着站在同样鲜红的信号灯旁——值得庆幸的是,左耳的生理不适感已基本消失,现在所要克服的不过是感官上的怪异寂静——虽然那并非庆幸所能解决的问题。


但是,令他最恐惧的却是,过于安静的意识。

无论是闪烁不定的霓虹灯,还是嘈杂喧闹的人声——

竟然无法在他的脑中唤起任何或熟悉或陌生的旋律。


思想亦或感官。

究竟先失去的是什么?


无意识驱动着双腿,少年一步步迈向前方。

无论是车辆也好,嘈杂的人声也好,脑中早已忘却的旋律也好。

都听不见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手腕被人用力拉扯,带着虚浮的身子倒向一侧——而就在面前,一辆卡车毫无预兆地歪斜着飞驰,他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右腕的生硬疼痛由手臂向大脑传导,昏沉的意识却依旧无法、更不愿清醒地辨认那个正以可怕力度将他从危险之地拉开的人。


——自三天前的莫名加重的耳鸣开始,削除左耳的听力就逐渐丧失着。

直到现在,那一侧的世界已犹如真空般死寂。


“…xiさん?”

最终,他还是哑着嗓子开口。

那个救下了他,却由于各种原因最难以面对的人。


男人松开手,眼里毫无感情——倒不如说是从未见过的冷静。

“这次的曲我听了。”

“与作已经联系你了吧。”

过于熟悉的声音,过于陌生的语调。


少年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他所面对的、更可怕的现实是。

作为曲师,逐渐丧失着作曲的才能。


*

惨白的上弦月漫着苍凉的光,笼罩了身处逼仄小巷的两人。

“…我在街上碰巧遇到了他…失去联系的原因似乎只是手机电量不足,本人并无大碍…是的,抱歉让您费心了——没关系,我来和他说。”

挂断电话,男人把手机塞进口袋里。


“那么,小少爷,请解释一下吧。”xi偏过头,靠在墙上,“为什么出门前说着「吃碗拉面很快回来」的你,刚刚被我发现的时候却站在距拉面店一公里外的马路正中间还浑然不觉?”

“…抱歉,不过也没什么。”削除转头避开对方的视线,“最近有点累,出来散散心而已。”

“是吗?”男人直起身子,收敛了平日里的全部调笑的眼中冰冷一片,“要是我没找到你呢?”

“那也和你——”

话音戛然而止——男人的脸突然放大了好几倍,而少年被肩胛处传来的陌生力道死死抵在了墙上。


“是吗?”

男人轻笑着开口,嘴角是毫无感情的弧度。

依旧温和的声线,却不免因内容透着冷淡的味道。

但是,仅仅被对方注视便无法移开视线——


“「那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是想如此反驳吗?”

他缓慢逼近,几乎把整个身子压在无处可逃的少年身上。

男人身上过分熟悉的味道带着与往常完全不同的侵略性,铺天盖地围攻他仅剩的意识。

呼吸逐渐急促着,与此同时心跳也——


“你…先…”

从声带里挤出破碎而颤抖的音节。

有什么坏掉了。


“是想安慰我,如果你出事也不用因此自责吗?”

男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每天以「小少爷」这样的称呼问候然后接受方盒子制裁的xi。

每次忙到忘了一切的时候都装作无意多叫一份外卖送过来的xi。

相熟到拥有自己家里钥匙的xi。

看过了自己所有失态的xi。

这样的xi。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呢。


“那还真是抱歉,是我自作多情了。”


肩上的力道卸了三分——xi叹着气低下头,任浓墨般的阴影从耳后侵染了看不出表情的侧颜。

该逃开了。

内心如此叫嚣,身体却仿佛被什么诅咒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他只觉得背后墙上的某块不知名的砖石大概是错位了——从方才被死死制住的肩胛处蔓延开噬骨之痛,连同那些以「忘却」作了痊愈理由而不愿回想的伤口一起蚕食着早已失去知觉的右耳。


“我…”

眼球干涩而疼痛。

男人抬起头,熟悉的面容上是从未见过的陌生——似乎是竭力压抑着什么积攒许久的感情。


只有对他才能说出口啊。

少年蜷起身子,倚在背后的墙上,颤抖着唇。


“左耳…听不见了。”

“而且失去了…写曲的才能。”


左侧的世界仿佛开始转动般,像是拼尽全力试图填满真空而鸣响齿轮的声音。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滚落下来。


“…削除さん。”

男人柔和的声线在他耳边响起。呼出的热气拂过耳廓,他才惊觉对方的头几乎靠在了他的右肩上——姿态过于暧昧,却完全没有任何怪异感。

“…诶?”

“没有关系。”


“才能不会消失——对于削除さん来说,我是一直这样相信的。”

清寒过分的月光是记不住时间流逝的——它只是默默见证大地上或喜或悲的离合,却无法为所有缄默不言的人们互通心意。

“但是…”

轻微沙哑的嗓音被额头的温暖触感打断。

“至于左耳…”

但总有万家灯火中的那一盏,愿意为月华无法企及之处洒下微弱的辉光。


“请让我来吧。”


“…?!”

看着一脸惊异的削除,他勾起嘴角,露出少年再熟悉不过的笑容。

“——翻译成小少爷容易理解的话就是,”

仰头,深呼吸,坚定开口。


“和我交往吧!”


削除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正努力保持严肃表情以掩饰紧张的xi。

“削除さん你要是不同意也不用这样…”

“…耳朵。”

“诶诶诶小少爷你这到底是——”

“我是说,”难得愉悦地露出微笑,少年好整以暇地抱臂靠在墙上,“再怎么掩饰也没用的——耳根全红了哦。”


然而下一秒削除就懂得了自己挪揄的到底是怎样的家伙。

“既然小少爷这么说,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哦。”


“等等…?!”

胸口的鼓动与左耳的躁动共鸣着,却依旧无法使他从眼前的状况中清醒过来。

被对方的双臂禁锢,身处背后的冰冷青砖与不断逼近的xi组成的一方狭小空间里——除了面部急剧上升的温度与愈加笃定的感情,其余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小少爷的脸也红了哦。”

“…还不是因为靠得太近…唔?!”

闭眼偏头来逃避对方的玩味眼神,嘴唇却被另一片从未体会的柔软包裹。

惊愕中,呼吸被迅速夺走——男人的舌从微张的齿贝间滑入,恶作剧般划过少年敏感的上颚与口腔内壁,激起他一阵战栗。


“完全没有经验啊,小少爷。”

离开少年充血的唇瓣,男人调笑着,伸手抹去削除嘴角牵出的银丝。

“难道你就有么,xi。”

因紧张而屏息许久的少年喘息着起身,嘴上却丝毫不肯吃亏。


“没有哦——所以之后请多指教!”

“为什么你能若无其事地说出这么…”


耳鸣不止。

那些被永远隐藏了的伤痕却不再作痛。


左耳也好,才能也罢。

就算全部失去,也有了走下去的理由。


“今晚的月色,意外很美啊。”


[Fin.]

[于14/11/2016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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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大家晚好。

青色的乌冬是也[笑]

我知道这次写得很烂所以请尽情打我吧…。

本来预定NE的但是想了想还是硬生生改成HE当然不会好到哪去…。

而且文笔…等一下这退步太厉害了吧。

前半段写的时候代入感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强。

大概就是一种才能突然被剥夺的无助感吧…现在也是,辞不达意的感觉越来越重了。

虽然我本身也不太需要文笔这样的东西,不过就这样看着它一点点流失掉的感觉…很糟。

顺便昨天…不,现在应该算前天,翻到一篇高一时候的作文,发在微博上了。

不知道别人看来怎么样,我自己稍微读了一下,感觉前一篇连那时候的一半都不到了。

顺便说一下,这一篇连前一篇的一半都不到,谢谢。

少爷新专前几天到了…

虽然CD机坏了但是还是坚持用电脑光驱听了一下…。

意料之中没有惊艳的感觉啊…不过多听几遍还算可以啊,看来状况没有我这里想象的那么糟糕[笑]

不过个人感觉还是有差异的吧…请务必听听看。

啊,稍微有点困呢。

今天可能会在晚上补充一些别的东西…。

这篇虽然很烂但是被期中理科复习淹没的我确实尽力了…

而且主题也是我现在现实状况的写照啊…连疾病症状都是一样的…。

算了,先睡觉去吧…。

下个月应该也差不多这时间…因为某些原因…w

那么,以上。

青冬

于14/11/2016 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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