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as deleted to give the freedom.



You are the freedom.
「L'aventale.」

[2016]年终总结,大概


啊啦大家好哦。
一碗青色的咸鱼乌冬面是也(。
很不正经的年终总结,啥都有。

2016年对我来说意味很复杂,遇到了很多好人,但也失去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二月开了xs脑洞,四月第一次写完一整篇,直到现在。
总之,稍微挑了点东西出来。
没什么好看的,聊以自慰罢了。
记录从2月开始,到12月写了一部分但是未放出的一篇结束。
节选都是看心情截的,没什么意义。


Feb.

我躺在床上。
窗帘安静地倚在墙边。
正午眩目的阳光直直地将窗外电线的影子投射在视网膜上,刺得头脑生疼。
采取着与常人认知完全相反的动作。
如同终生不见天日的罪人在死刑前终于见到了最后一缕阳光那样,微仰着头。
我将自己的这具身体完全沐浴在光芒之下,直到眼中终于无法控制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啊啊,太耀眼了。
「明天」
熟悉而恼人的重低音在脑中嗡嗡作响,伴随重锤敲击式的周期性钝痛。
「你」
耳鸣愈演愈烈。
1.2Hz.心脏平稳地运行着。
「无论怎样」
老旧的空调嗤笑般猛地送上一阵意料之外的冷风。
接着,它停止了工作。
「努力挣扎」
不同于身体的冰冷,脑子里只有一片炽热的混沌。
「都会」
身外的一切都变得渺远而不可触及。
意识沉没于冰蓝之海。
耳旁的杂音渐渐重组,清晰,最终如往常一样化作一道妖魅的预言。
「死掉哟」
我睁开了眼睛。
午后二时,阳光冰冷地俯视着这座城市。

——《[kemu]无关死亡》

[本来打算写某曲的同人…后来搁浅了…。]


Mar.

“削除さん下午好——”
分辨出汉子声线的那一刻,无名的失落充斥了削除的内心。
缓缓抬起方盒子准备和未来半个学期里的同桌打个礼貌性的招呼,却从盒子「内部安装的保持摄像状态的大屏手机」里,看见了对方的样貌。
那是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顶着一头不知多久没有打理的乱毛的——
另一个,死宅形象。
“哐当”一声。
“诶诶诶削除さん你怎么了要是出了什么事就——”
似乎还是个话唠。
“哐当”,第二声。
“削除さん别激动啊这才初次见面还有半个学期呢而且方盒子的正确用法应该不是这样用来撞桌子的吧——”

——《[xi×Sakuzyo]27cm.》

[完全黑历史啊hhh这文风连段子都算不上…。]


Apr.

削除的头脑依旧无法正常地冷静下来。
——等等。
出乎他意料地,对方在对待自己毫无意义的挣扎动作时,并没有对此做出过激反应,反而是当自己被解开衬衫时,对方的的动作更显得…生涩和不知所措。
猛然,削除想起了这个夜晚里他唯一听到的,那个人的声音。
莫非——
“呜…!”
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初春冰凉的空气中。下意识地挣扎着,削除的思绪被拉回了现实中完全受人制约的状况里。唯一一件衬衫被解开,顺着被绑住的手臂拉过头顶。
微凉的指尖不紧不慢地从侧腰上行,一点点抚过少年光裸的清瘦身体。温热的皮肤触到带着凉意的手指,削除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下唇也被紧咬得没有一丝血色。
一阵恐惧侵袭着他。
对方,似乎也同样地颤抖着。
“停下来…”
削除努力压抑着声带里试图发出的其他声音,这导致他的声音变得很奇怪——沙哑得不像是他自己的,却还带了些别的气息。
位于上方的人顿了顿,靠近了些。
“拜托…停下来…唔…”

——《[xi×Sakuzyo]Egoist.》

[翻车了…。总之是一篇单纯卖肉的玩意,看看就好。]



May.

“那么大致的职能应该没问题了吧?”xi拍了拍沾上些许沙粒的手,“Feryさん在固定位置负责狙击长距离目标——啊当然会有遮蔽物虽然我觉得沙漠里能找到这样一个岩洞已经非常难得了——这样的话削除就在狙击目标点外围负责侦查,一旦发现目标出现只要摘下后晃动盒子就可以发出blingbling的闪光来提醒远处的Feryさん…”
“(稍微补充一下,盒子在沙漠环境里的反光确实已经强烈到了取下瞄准镜也能够精准定位的程度。)”被斗篷严严实实包裹着的Feryquitous对于正滔滔不绝的xi小声作出补充。
“哦那就更好了——那么我来负责在 Feryさん的附近,利用骰子式中程导弹,给削除提供增援的同时保证狙击安全——有异议吗?”
“异议。”削除一脸「为什么是我」的表情,“你的意思是…我要被送到最外围当诱饵?”
“诶不不不少爷我并没有让你当诱饵的意思…再说小少爷这么可爱当然是诱饵的绝佳人选了——”
“砰!”
“说重点。”削除面无表情地把盒子戴回头上。
“…好好好…”xi捂着又一次受到重创的腹部,“我的意思是,小少爷你如果摘了盒子体力等等的物理能力也会上升对吧——嘶…就像刚才那一下平时绝对不会这么痛——这样就可以在发现敌人之后直接摘盒子,既能通知远处的狙击手也方便逃命啊…”
“我拒绝。”直截了当地对着即使戴着面具也不忘在外面架上黑框眼镜的大叔作出回答,少年又有了摘下盒子的趋势,“这样会被别人看到脸。”
“小少爷你要知道就算别人看到了你的脸Feryさん也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保证「所有见过你的人都死了」这一点的所以请放心——”
“(…虽然可能无法完全做到xiさん所说的那样,不过我会尽力的,削除くん。)”

——《[Triangle]Bullet of Fighters~♫》

[意外欢脱的格调呢。不过,烂尾了…。]



Jun.

据传,这宁静小城的一片湖底,曾是一个末代暴君的行宫。

王朝覆灭的那一天,祭红的火烧云与城中的血腥屠杀,构成一幅凄美的画。

最后一刻,王整理衣袍,扶正权杖,如平日一样端坐在王位上。

“汝等,乃罪臣。”

威严低沉的声音回响在空无一人的华丽大厅中。

下一刻,宫门大开,昏庸的王朝在乱箭里宣告终结。

幻日如同神迹,降临在这个见证了王朝兴衰的城市上空。

熊熊火焰里,不知有谁仓皇脱逃。

——《[Project Parhelion]Intro.》

[一个中二时期开始的企划。不一定会做完不过有空会考虑的…。]

Jul.

那家伙,是白痴…吧。
皱眉看着角落里那个把自己一头扎进桌子和墙角间缝隙只为拯救那个自己曾用过的标志性物品的人,他耸了耸肩,从桌子下方的挡板间穿过去,钻进那个早已蒙上厚厚灰尘的盒子里。
…果然就算变成亡灵也忘不了被盒子保护的安全感——就如同随时作为虚拟世界里那个天才作曲家而活一样。
他在充满灰尘气息的黑暗里满足地想。

不过。
“…出来了…!”
窗外的阳光突然间将他与这个黑暗的角落一同完全包裹。
看着一脸满足地将盒子上的灰尘拂去再认真放在桌上,丝毫不顾自己形象的那家伙。
他突然觉得自己大概并不讨厌这样的阳光。

——“只是,阳光再温暖,也永远无法被我这样的已死之人触及了。”

——《[xi×Sakuzyo]Rutaceae.》

[对这篇格外清晰的印象就是,想不出怎么起名的时候瞄到了植物分类上的芸香科…觉得正好就用了。说起来真的很久了…当时还在植物学挣扎的我现在动物学都学完了…。]


Aug.

「忘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自打那个奇怪的家伙造访以来,一个在浮浮沉沉之间摇摆不定的朦胧梦境也如同幽灵一样缠上了他。

——沉溺于一片凄冷的海。
汹涌潮水将他恶狠狠拍向海底,他在惊惶间想逃,却发现早已失去了控制身体的能力。
无法呼吸,不能动弹,被不知来源的力量拉扯在窒息死亡的边缘。
喉间被不知名的物体滞塞着。口腔里弥散开铁锈味,张嘴时却既没有预想中的海水倒灌,也不见任何辅助呼吸的气体涌入。
他咳嗽,干呕,痛苦地扼住咽喉,最终无能为力地任由身体在幽蓝洋流的压迫下一点点沉入海底。
恍惚间,意识逐渐远去的他,眼眸里倒映出飞快流转的走马灯。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经历,走马灯的主角和他之间相似得令人恐惧,但他无论如何努力回忆也无法记起那些似有似无的片段。
一切场景里,总是多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他不知道那人是谁,身如堕入地狱的他甚至连自己是否真正经历过那些都无法确认。
他只是看着那人在一个人——说不定是他本人——的生命里出现,成为友人,日夜相处,理所当然一样地,生出友人以上的禁忌感情。

——《[xi×Sakuzyo]In Vain.》

[到现在也觉得这是最放飞自我的一篇…毕竟难得能想什么写什么地发刀子啊…。]


Sep.

镣铐在方才的激烈挣扎里印下手腕上青紫的痕迹——疼痛在这场荒诞的情事里贯穿了始终,却丝毫没有对双方来由不明的快感有着任何阻挡。相互交缠,相互伤害——他们从对方身上获取的疼痛永远伴随着心理与生理上的欲望满足,快感也永远追随着血色与痛苦的恨意。
本就是仅属于两人的矛盾与羁绊。

“但是啊,对你来说——所谓的爱恨,不都是一样的吗?”

少年张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无法理解席卷了内心的恨意为何无法使身体冷却,更难以置信这个本能般贴近对方的人是那个为了克服共感几乎压抑了所有感情的自己。
那座以理性为最后防线而坚不可摧的城池,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分崩离析。而忍耐了半生的所有情感——无论是恨意亦或是与之等同的爱意——正洪水般涌向那不费一兵一卒攻破高墙的男人。

——“所以、更深地憎恨我吧。”

——《[xi×Sakuzyo]Against.》

[初次开车请多指教(不是)悖之「共感」的引申作…。说实在这设定真的很带感啊hhh]


Oct.

“在更为严重的死线面前,软糖消失这样的小事还请您勉强克服…”
“绝对不行!”少年毫不犹豫地拒绝,“无论面对怎样的死线,没有芒果软糖,我也是写不出曲来的!”
“…少爷,恕我失礼——不说最终能否找到那袋传说中的软糖,”男人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意有所指地瞥向显示器上的时钟,“就算以明天零点为期限,您也只剩十个小时来完成曲子了。”
少年惊恐地回过头,在看清显示器右下角的时间后绝望地靠在了椅背上。
“怎么办如果没有软糖吃我绝对会死的不光是被写不出曲子的感觉折磨而死肯定还会被与作从坟墓里挖出来鞭尸——”

阴郁的云间电闪雷鸣。
刹那间,大雨滂沱。

“那么,就请您下令吧。”
肩上传来属于另一人的温度。
他缓缓抬头,眼神撞进年轻执事亘古不变温和却难以看穿的微笑,一如当年风雨飘摇中,尚为孩童的他与这位黑衣执事的初见。

“——我命令你。”
从左肩蔓延开的莫名安心感将他包围。

“死线来临之前,找回芒果软糖。”

“遵命。”

——《[xi×Sakuzyo]謎解きはデッドランのあとで~♪ Episode 1.》

[目前写过的最长的xs…包括题目…。说实在剧情很流水性格崩得也有点厉害…总之只是想满足一下自己对于执事×少爷配对的私心…。]


Nov.

身处繁华闹市的十字路口,川流不息的车辆拖着鲜红的尾灯,擦过一阵阵夹杂机械时代意味的风。
少年沉默着站在同样鲜红的信号灯旁——值得庆幸的是,左耳的生理不适感已基本消失,现在所要克服的不过是感官上的怪异寂静——虽然那并非庆幸所能解决的问题。

但是,令他最恐惧的却是,过于安静的意识。
无论是闪烁不定的霓虹灯,还是嘈杂喧闹的人声——
竟然无法在他的脑中唤起任何或熟悉或陌生的旋律。

思想亦或感官。
究竟先失去的是什么?

无意识驱动着双腿,少年一步步迈向前方。
无论是车辆也好,嘈杂的人声也好,脑中早已忘却的旋律也好。
都听不见了——

——《[xi×Sakuzyo]Void.》

[最烂的一篇,没有之一。沉迷学习产不出粮系列…]


Dec.

「神明」并不是什么值得艳羡的身份。
由山脚延进林间的悠长石阶上,少年拢一拢白色和服松垮的袖口,踩着高齿木屐踏过深秋里漫山棕褐的落叶。
蔑视人类谈之色变的「寿命」而逃脱人世法则,拥有支配性力量的神明,自然应该、也必须永远被困在另一种比寿命更沉重的牢笼里,由无止尽的时间落最后一道锁。

青绿的苔藓蔓上通往石阶尽头的神道。平日游手好闲的另一个家伙此刻正站在朱红漆斑驳剥落的木鸟居旁,拖着神官服的宽大衣袂,没精打采地挥舞枯败竹枝草草扎成的扫帚。
但「现人神」,是处在这牢笼边界的牺牲者。
就算拥有了引发奇迹的秘术,就算夺取了与神明等同的信仰。
他们,终究是被时间蚕食着存在的,人类。

“xi,回去吧。”
走过以扫帚充当扬尘工具漫不经心摸着鱼的现人神身边,少年顿住步伐,开口。
“啊小少爷回来…”
“别叫我少爷。”外貌仍如少年般清秀的年轻神明微微蹙眉,“区区人类竟如此放肆——”
“好啦好啦,削除さん…”
“…还有,”
男人停下脚步,转过身。以不满的眼神回应现人神的疑惑目光,少年面无表情,一字一句吐出神明完全说不出口的话语。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做饭。”

——《[xi×Sakuzyo]結び。》

[只是个预告,估计今年写不完了。现人神×神明的AU设定,应该…还行吧…。]

那么就是这样。
感谢收看咸鱼乌冬的2016退化录,我们明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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